人氣連載言情小說 小閣老-第十七章 老父母別走推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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昆山县城,如今跟苏州城一样,也是千家万户机杼声。
在赵二爷的大力支持下,江南银行和江南纺织的大力扶植下,这几年县里新开了两百多家纺织业工场……除了织造丝绸,还有结综掏泛、捶丝掉经、牵经接头、挑花上花等众多上下游行业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。
昆山西邻苏州城,东倚嘉定府,北靠太仓常熟,南接松江府,正位于苏松一带的心脏部位。而有吴淞江和娄江贯穿全境,河网纵横交错与各州县相连,交通运输极为便利。当赵二爷修起了赵公堤,解决了困扰昆山的百年水患,又控制住血吸虫病后,摆脱痼疾的昆山县,终于可以兑现它雄厚的潜力了。
为了鼓励本县工商业发展,赵二爷严禁胥吏地痞骚扰商户,并立碑保证除了朝廷的工商税收外,县里绝不多收一文一钱!还严禁本地人欺负外地人,更不许胥吏骚扰流民,以吸引外来人口前来做工。
江南银行还积极给织户发放低息贷款,除了为购买生丝提供周转外,更加鼓励织户购买更多的织机、扩大生产规模。
江南纺织则非但与织户签订包销合同,还为他们提供经营指导——主要是按照赵公子在高管班传授的科学管理方法,来进行生产标准化、计件工资制、职能工长制等全方位的管理改革。
这种改革对丝织业这种生产高度技术化、专业化的行业,效果尤其突出。它可以把织工们多年积累的经验知识,和传统的技巧归纳整理并结合起来,进行分析比较,从中找出具有共性和规律性的东西。
简单说,就是用科学代替经验,将工具标准化、操作标准化、劳动动作标准化、劳动环境标准化。因为只有实施标准化,才能使织工采用更有效的工作方法,从而提高劳动生产率,并可以对其工作成绩进行公正合理的衡量。
起先对这种繁琐的条条框框,没什么文化的织户们自然是满心拒绝的。只是江南纺织将科学管理作为包产包销的硬性条件,江南银行也表示,一年内不完成科学管理改革的织户,将停止发放贷款。他们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在辅导员的指导下,学习如何把传统生产经验收集记录、编成表格,然后将它们概括为规律和守则,然后在全厂实行。
结果几个月后,那些管理改革彻底的工场中,面貌便焕然一新了。不仅每个工人的产量大大增加,生产质量也大为提高。非但织工得到了更高的收入,生产和改进技术的积极性也大大提高。
当然,得到最大好处的是拥有生产资料的织户……哦对,现在叫工厂主们,他们发现每台织机带来的收入直接翻倍。尽管让织工们每八天歇一天,工钱还要多开一倍,但他们却也多赚了一倍的利润!
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,何况是赚钱的榜样。见识了科学管理的威力后,今年全县的纺纱厂、织布厂、丝织厂、印染厂、提花厂……全都一股脑效仿开了。虽然没有专业的指导,大都照猫画虎,但多多少少都有些效果,至少劳资关系没那么紧张了,工人们也有心情说说笑笑了。
原先老板看到工人们说笑上厕所,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,会大声呵斥甚至拳打脚踢。现在工厂主们才不管这些呢,反正每天做完标准的任务量就行……
~~
昆山县城南,酒坊桥西的一家拥有二十具织机的小丝绸厂中。
每架织机都有足足一丈长、七尺高,构造也十分复杂。在熟练织工的操纵下,无数根经线在机器间有节律的穿梭着,织出不同颜色的丝帛。
平日里,远远就能在外头听见,车间中咔咔的织机声。
但今日,车间内却一片安静,二十具织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。织工们放下手头的活计,愁云惨淡的聚在一起,议论着那件让他们人心惶惶的事情。
“东家,老父母真要走了吗?”织工们巴望着带来这个坏消息的工厂主。
“八成是真的了,街上都传开了。我连襟不是在昆开司干吗?听他们经理说上头已经开过会了,商量着怎么欢送老父母呢。”工厂主红着眼圈叹了口气道:“唉,我听了这事儿,是一宿没睡着啊。按说老父母高升是好事儿,可就是舍不得他走啊……”
“这不废话吗?老父母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,怎么能让他走呢!”织工们登时就如丧考妣,沮丧万分。
尽管赵二爷命人瞒下了自己的任命,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?老父母即将离任的消息,依然不胫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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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绅们闻讯,赶紧千方百计打听,结果确有其事,差不多下月吏部的文移一到,老父母便要启程南下了。
乡绅们知道,马上全县就知道了。
这下昆山百姓彻底坐不住了,纷纷惶恐的丢下手头的活计,从各家纺纱厂、织布厂、丝织厂、印染厂、提花厂中涌上街头,聚拢到衙前街上。
看着栅门外乌压压的人群,随时要冲进衙门的架势。吓得小门子俞戌差点尿了裤子,赶紧要敲锣召唤衙役出来弹压。
“你眼瞎啊!”还是门房俞大爷沉着,一把夺过堂弟手中的棒槌,瞪他一眼道:“这不是来闹事儿的。没听见老百姓都喊着要见老父母吗?”
“那跟眼瞎有什么关系?”俞戌小声嘟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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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瞎,没看到他们激动归激动,却没扔垃圾吗?”俞闷一副过来人的架势道:“也是,这二年垃圾不落地,街上已经见不着那些玩意儿。遥想当年,那苏松巡按林平芝,差点被昆山父老的菜帮子臭鸡蛋给活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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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这一段啊……”俞戌不禁惊叹,他来昆山太晚,见到的已经是屋舍俨然、道路整洁的样子了。
“俞大爷,老父母真要弃我们而去了吗?”这时,有街坊看到了俞戌,忙高声叫起来……大爷的‘爷’发二声,不是去声。
“啊,有吗?”俞闷哪敢胡说八道,打个哈哈道:“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门卫,哪知道大老爷的事情。”
“那还烦请老父母出来,跟我们说个清楚!”有年轻人高声道:“要是朝廷真要他走,我们就去苏州,去南京请愿,一定要把老父母留下!”
“对,我们不能没有老父母,日子这才好了几天啊,换个狗官上来,又要变回叫花昆山了!”百姓捶胸顿足,叫声直入云霄,也传到了衙门内。
“就是,我们只认老父母,谁敢来抢他的位子,就打断他的狗腿,把他撵出昆山去!”
赵守正跟何文尉几个,就在照壁后听着。
“下官也没那么差吧?”老何深受打击,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“人家说的是狗官,你急着往上凑干啥?”赵二爷笑骂一声。
“可是下官接大老爷的位子啊。”何文尉委屈巴巴道。
“矫情,人家未必知道是你。”赵守正白他一眼,正正衣冠,就要走出照壁。
“大人去哪儿啊?”三人赶紧拉住他。
“没听百姓在呼唤本官吗?我这就出去跟他们说个清楚。”赵守正理所当然道。
“万万不可啊。”熊夏生忙低声劝道:“百姓情绪太过激动,这时大老爷说什么,他们都听不进去,除非大老爷表态说留下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?!”何文尉着急道:“呃,我是说,大人来昆山本就是被贬,还能一直把他困在这儿不成?”
“嗯嗯。”白守礼眨眨眼,迟疑一下也跟着点头。其实他想说,大人留下也挺好的。大家还可以一起打麻将。反正对他来说,主簿县丞都没啥区别。
可对何文尉区别就大了去了,为了不得罪未来的大老爷,老白还是要象征性附和一下的。却也不能过于热情,以免给现在的大老爷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“嗯,那怎么办?”毫不意外,赵二爷没了章程。
“不如先由下官稳住他们,把他们劝回去。然后再召集保长甲长们,先做通那些人的工作,然后让那些人帮着安抚住市民。”熊夏生十分精明强干,不然赵昊也不会选他陪着老爹一同上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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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句实话大人别不高兴,市民之所以如此激动,其实主要是担心,这几年不太真实的好日子,会一朝化为泡影。只要对症下药,消除他们的恐惧,他们自然不会阻挡大人的前程。”
“说得好,下官也帮着一起去劝!”何文尉抖擞精神,也要为自己的尊严而战。“我跟他们保证,昆山绝不会偏离大老爷的规划,这下总没问题了吧?”
“去吧,不过你嘴太臭,还是少说两句的好。”赵二爷点点头,又不放心的嘱咐何文尉一句。
“呃,唉……”老何无奈的点点头,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,可就是改不了,奈若何?
两人便转过影壁,来到县衙门口。熊夏生这个县公安局长还是很有威慑力的,他一露面,人声马上就低了三分。
ps.抱歉,周末,俩魔星都在家,一会儿哭,一会儿吵,到这会儿才写完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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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15章:破燕山斩拓跋珪(上)
开战至今,白起和薛仁贵一直在牵制金兀术和拓跋珪两部,以防止卫青攻营时两部向拓跋焘增兵支援。
如今卫青连破三营,距离打通燕山山道,只差最后一营。
可想而知,拓跋珪虽不会放弃其余各营,但也必定会集中精兵强将,死守这最后的第四营。
这一战注定极其惨烈,甚至连拓跋珪和金兀术都会亲临第四营,所以在让薛仁贵留在原来位置的意义已经不大了。
除此之外,薛仁贵所部也是整编军,自然是攻营的最佳炮灰。
对于给卫青作副将这点,薛仁贵心中并无多少抵触,毕竟卫青对自己儿子的照顾可不少,而且当前卫青也确是主将的不二人选,给他作副也不算折辱了自己。
所以,在收到秦昊的命令之后,薛仁贵当即准备撤军去顶替卫青所部,不过他却留周亚夫领五千大军继续留下牵制金兀术所部,虽然他也不知道金兀术是否还在营内。
薛仁贵猜的不错,此时金兀术确实不再营内了,他和他部下的精锐都被拓跋珪调去了第四营,而一同去的还有拓跋珪所部。
和秦昊预料的一样,得知第三营失守,燕山通道即将被打通的消息后,拓跋珪果断决定集中精兵强将死守第四营,毕竟第四营若是失守的话其余各营守住也没意义。
当然,拓跋珪虽削减其余营寨的守军,但也没有彻底放弃,毕竟从这里也能跨过燕山,所以守兵可以削减却不能全部撤走。
拓跋珪足足调集了一万五千守军,用以进行第四营的防御,而这其实已经超出了第四营可容纳的最大承受范围,于是拓跋珪又在营后三里外另立一营,一旦前线兵力吃紧后方立马派遣援军。
在拓跋珪的运作之下,第四营守军都替换成了各营抽调而来的精锐,并喊出了‘誓死守卫燕山’的口号。
除了精兵之外,第四营的将领阵容也同样豪华,除了有拓跋珪这员名帅外,还有粘得力、金兀术、杨大眼、拓跋焘等名将。
拓跋珪这次的决心很大,他向努尔哈赤立下军令状,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守住第四营,否则就以死谢罪。
拓跋珪立军令状,除了表决心之外,还有则是为拓跋焘揽责,毕竟第三营之战确实败的有些惨。
足足一万守军啊,却连五天都没守住,甚至连十五阿哥多铎都战死了,身为守将的拓跋焘自然要负主要责任。
可无论是拓跋珪还是其他将领都是知道,仗打成这样并不是拓跋焘的错,他已经尽力了,本就比清军强的秦军不惜伤亡的猛攻,换了谁去守营恐怕结果也都一样。
为了保住自己的孙子,拓跋珪不得不立这个军令状,并在做足的所有准备后,静等着新的秦军主将领军前来,却没先到来得还是卫青。
不只是拓跋珪没想到,连卫青自己都没想到,自己还能担任攻营主将,而秦军名帅薛仁贵竟会来给他作副。
若不是决定的信任的话,秦王又岂会下这种命令。
一念至此,饶是曾对秦昊满是怨念的卫青,心中也产生了些许的感动,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真是太令人沉醉了。
卫青想要把这一战打漂亮了,不过他也知道第四营不好打,是快硬骨头,所以还要等薛仁贵来了之后在好好商量一番。
随后,卫青留下了三千还算完好的精并,将所有的伤兵和疲兵进数调往后方修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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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日后,薛仁贵所部四万大军抵达前线,卫青则亲临众将出营十里相迎,以示尊重,而薛仁贵却找上了自己的儿子薛丁山。
薛丁山在前线的一切薛仁贵都是知道的,老实说他非常满意儿子的表情,毕竟薛丁山也才还不到二十岁,他二十岁的时候可没儿子这么威风。
当然,父爱如山,薛仁贵满意归满意,却不会直接表现出来,反而还是各种挑刺,以防止薛丁山骄傲自满。
训完薛丁山后,薛仁贵笑着对卫青抱拳道:“卫青兄弟,这段时间犬子让你费心了。”
卫青连忙回礼:“哪里哪里,薛小将军文武双全,也帮到了在下不少。”
“他呀,我这个当爹的还不知道嘛,能不闯祸就不错了。”
薛仁贵斜视儿子,一脸嫌弃的样子。
“爹,孩儿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啊。”
薛丁山一脸的苦笑,这在场还有这么多战友呢,爹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啊。
“闭嘴。”
薛仁贵瞪了薛丁山一眼,薛丁山老老实实的闭嘴,众将见此都纷纷笑了起来。
“卫青兄弟,你是主将,你说接下来怎么打吧。”薛仁贵问道。
听到此言,卫青彻底放下心来,之前他还担心薛仁贵会对给自己这个降将作副而不满,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,薛仁贵的心胸远比自己所想的要大得多呀。
“拓跋珪已从各营调兵,如今粘得力、金兀术,乃至拓跋珪都已在第四营中,故想过要攻破第四营,还需好好商榷一番。”
说着,卫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笑道:“薛兄,还是入营再说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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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卫青和薛仁贵,商量着如何攻破第四营时,清军那边也在商量如何死守,而对此最有发言权的自然是被卫青连败两次的拓跋焘。
“诸位,卫青此人用兵刚柔并济,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中了他的算计,在下认为……”
拓跋焘的话还没说完,下面却传来了不屑之言。
“切,卫青要是真怎么厉害的话,把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白起,岂不是无敌了。
真照你这么说,秦昊为何不派更厉害的白起来攻营呢?白起要是来了的话咱们岂不是都死定了。”
见说这话的人竟是山师驼,拓跋焘的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。
“山将军,你这话究竟是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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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意思是,某人自己打了败仗,就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。”
“你……”
拓跋焘顿时色变,双拳紧握,眼中满是怒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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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策听着他们的这话,脸上有些的欣慰,但是心里面暗骂,这两个老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的是晚辈的身份。
不过身份摆在那里,他也不逞强,反正江东的实力,在三方来说,其实也是最薄弱的一方。
北燕看似国力不足,但是兵力强壮,真打起来了,江东还是会落于下风的。
曹魏也就别说的,魏军官渡一战,基本上已经补上了宛城之败的后遗症,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三分。
再给他们一段时间缓和,让他们恢复战斗力,恐怕到时候,魏军一方的战斗力,就能压着北燕和江东了。
中原的优势,还是非常明显了,特别是朝廷在许都,中原的凝聚力都比江东和北燕要大的多,国力明显有保障。
打仗,虽然拼的是前线将士的凶狠,但是有时候是看国力的支持,巧妇难成无米之炊,再精锐的将士,也得需要粮草,需要武器,需要装备。
这些,不管是北燕,还是江东,距离许都朝廷还是有些差距了,汉室人才,基本上一半都集中在许都朝廷了。
所以孙策只要发出声音就行了,至于大局,还是让他们两方去把控,谁强大,我已依附谁,谁落于下风,我就支持谁。
这是一种维持三足鼎立的平衡。
他一早就已经定了江东的位置,就是为了保持这一次的会盟的平衡性的,只要他不偏不倚的,这一次会盟,就不会出问题。
会盟成功,他们才有可能和牧明决战一场,打不掉牧明,今天在座的所有人,都得死,明朝廷的强大,已经让他们生出了恐惧之心。
温酒而聊天,酒已过三巡,这时候也应该进入正题了,这地方寒风嗖嗖的,哪怕生着火炉,都让人瑟瑟发抖。
他们可都不想这样待着。
曹操目光一扫而过,最后看着刘备,不在兜兜转转了,直接杀入正题去。
“玄德兄!”曹操案桌上的舆图缓缓的摊开了,他指着上面的位置,说道:“这河北之地,本是你打下来了,既然如此,就让你们燕国来治理如何?”
“这是试探吗?”刘备的心中暗暗的有些警惕起来了。
他面无表情,很快就回应了话:“若官渡之战,岂有吾之南下,燕国势弱,一心为朝廷征战而已,并无非分之心!”
不管是试探,还是他当有此行,此事万万不能应下来。
刘备的心中,充满这警惕。
他不可能让曹操给哄入局里面去了,他一声爱好名声,那是因为名声能给他带来利益,利益衡量之下,名声更重要,眼前的利益,不如名声好一些重要性。
当然,他也不会放弃。
他微笑的补充说道:“袁本初乃是陛下亲口封赏了周王,虽叛逆,然而不足以诛全族,如今他之嫡子袁尚,颇有能力,若能治河北,吾当竭心尽力,辅助其,治理河北的,为河北的百姓,尽一份力!”
说的这话好听,无非就是说,我手上有筹码,所以河北我肯定不会放手的。
曹操和孙策对视了一眼。
微微有些苦笑。
这刘玄德还真是的滴水不漏的,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。
“燕国也好,吴国也好,皆为大汉能抚平乱世而努力,当不分你我!”孙策突然开口了,对着曹操说道:“叔父,你辅助天子,执汉室朝堂,此时此刻,当仁不让治河北,袁本初把河北弄得的无比之乱,让这里的百姓,陷入动乱之中,流离失所,乃是死罪,官渡之战,乃是正义之战,朝廷一统天下,本就是的理所应当之举!”
他说这么多,意思就是,让中原把河北给收回去。
这可不是站在曹操的角度上想。
而是树立曹操为靶子,曹操敢应下来了,他就会联合北燕,站在同一阵线上,和曹魏对抗到底。
这种利益的分配,在这时候,最能体现将来的联盟,能不能稳固,要是连这点利益分配都不均匀,那么他们也不可能信任曹操。
曹操心里面苦笑了一声,孙策都在这时候,偏向了刘备,无非就是害怕,自己的太过于强势,把刘备给吓退了。
果然,能当一方霸主的人,绝对没有一个是善茬,不管是刘备,还是孙策,对自己的防备太深了。
他的想了想,说道:“既诸位有心,那吾当仁不让,袁尚虽为子,却非嫡长子,本初有长子袁谭,能力不凡,早已不满其父之暴政,已入朝廷请命天子,陛下已下诏令,可允其领其父之位,统治河北!”
他也有筹码的。
不是说的只有刘备才有筹码,刘备当真要把袁尚推出来,那么他就把袁谭给勾连出来了,他还有天子诏令,这一点,刘备怎么争,也争不过他。
名正言顺,可不是说了算的,他们如今都还在认汉室,就必须要认同那一份圣旨了。
刘备闻言,眸子微微一冷,看着曹操的眼神多了几分尖锐。
没想到袁谭居然在曹操手中了。
这倒是有些让他进退失衡了。
曹操手中拿着一杯温酒,抿了一口,面容上露出淡淡的笑容,目光也回应刘备冷厉的眸子,丝毫不退让。
这一刻,这个小石亭里面,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冉生起来了。
“既为兄弟,何意相残!”
孙策作为平衡仪,这时候他非常清楚,自己必须要出面平衡这个气氛,不然很容易就谈崩了:“袁氏兄弟既皆在,不如让他们同治河北!”
“此言有理!”
刘备松了一口气,回应说道。
两人一唱一和,曹操也没有反驳了,他只是淡淡的冷笑了,不说话。
半响之后,曹操才继续开口,道:“河北之地,地势广阔,若只是让他们兄弟二人治理,有些不足,难以让百姓安稳下来了,而朝廷如今也是风雨飘零,人才不足,哪怕能接管河北,也难以支持整个河北的治理,为了百姓能早日安生下来了,也为了能让河北能早日恢复繁荣,吾诚意的邀请二位,扶持二袁,同治河北!”
分,还是要分的,他倒是想要一口吞下去,但是也得吞得下去才行。
还是那句话。
如果没有牧明,他可以不惜一战。
但是有明军在俯视眈眈,那就要攘外先安内,先把内部的关系给理顺了,不能太过于强硬,利益分配也要足够的均匀,不然很那团结一心。
“青州归江东!”
曹操既然要树立这盟主的身份,他就必须要强势,你们要分河北,那就分河北,但是怎么分,我说了算。
他强势的开口,哪怕刘备有些不甘心,看了看孙策在看了看曹操,也闷声不出了,因为二比一,他没有选择权。
要么打一场,要么就的顺应天命,打一场倒是容易,可能打吗,说老实话,这时候的燕军,不是很敢打。
一旦开战了,曹操就不会顾忌了,攘外必须安内,他在对战明军之前,要理顺汉室诸侯的关系,理不顺,那就要打掉,如同袁绍一般。
“有问题吗?“
曹操看着刘备。
刘备这个人,最厉害的是什么,不是他一张能说会道的嘴,而是他足够能忍得住,他平静的说道:“孟德兄之意,甚合吾之意!”
“善!”
孙策笑了出来,笑的非常开心。
拿下青州,最少已经在北地有了一席之地,也不至于让江东一直躲在东南角哪里冒不出泡来了。
日后若能平定牧明,江东起码也有和天下群雄一争之力。
“河北九郡!”
曹操盯着舆图,眸子闪烁了一下,这才是关键,也是今天这会盟能不能继续下去的非常重要的一个关键因素。
河北要是分配不好,那么这一次会盟,就会提前崩散掉。
“南北分治!”
曹操平静的开口。
“可!”
刘备缓缓的站起来,眼眸也在盯着舆图。
如今的大汉,早已经没有了中央集权的制度,哪怕曹操掌控许都朝廷,可在外人看来,那也只是一个魏国政权而已。
三大诸侯国,各有各的利益,在利益上,那是一步都不能退的。
“巨鹿为界!”曹操继续说道:“南四郡归我,北五郡归你!”
他已经说的非常直接了,甚至连掩盖都不愿意掩盖一下,这就是一次分账,如果分不均匀,那是要开战的。
刘备倒是有些沉默起来了,他看着舆图,相对而言,南面四郡的影响力更加大一些,土地也更加肥沃一些。
不过在土地占据上,北五郡更合适北燕。
他倒是想要更多,在他看来的,河北都应该属于北燕的,不过不提官渡之战,单单是曹操手中有袁谭,他就没办法反驳了。
而且他也打不过魏军,正要硬战一场,吃亏的还是燕军,如果能有北五郡,河间,渤海,常山,中山,安平,等于拿下了大半个河北,还是能接受的。
他想了想,应了下来了:“善!”
河北的分配,算是有了定局的。
他们如今皆为王,一言九鼎,而且是三方见证之下,说出去的话,等于泼出去的水,基本上是没有得反悔的。
既然河北的分配已经落实了,那么他们存在的矛盾,基本上也解决了,接下来,就是这一次会盟的核心。
他们会盟的目的是什么。
是为了对抗的牧明,可不是为了这点利益,要是紧紧为了这点利益,他们根本不需要冒险见面,直接开战就行了。
“两位皆为大汉之王,当知,如今汉室式微,西南牧明正在崛起之中,吾等若不能阻止明军如今,汉室亡朝之日,恐怕已经不远也!”
曹操目光看着二人,低沉的说道:“所以孤王北上,是希望两位能与孤王同心协力,先战牧明,击败明军之后,吾等日后在论如何统治汉室江山,如何?”
他问的直接,也简单。
这时候,遮遮掩掩反而有些不好,只有光明正大的联盟,才能在日后日子里面,减少一些猜忌。
合作,并非一朝一夕之事,乃是接下来几年之间,都要同战与战场之上。
“明贼意图颠覆汉室,逆施倒行,当诛!”
刘备下了结论。
明军就是他的敌人,所以他是同意联盟了,单单只有燕军,可未必能撑得住明军的进攻啊。
所以联合对他来说,乃是好事。
“牧景此獠,野心勃勃,意图谋逆,颠覆我汉室江山,必须当诛,诛其九族,方能解恨!”
孙策也冷冷的说道。
江东和牧明之间,仇深似海,不然他也不会孤身入许都,无非就是求得今天的这一幕,能联合起来,交战牧明。
“善!”
曹操站起来,大笑说道:“今日吾等,在此,变以血酒而盟誓,一日不灭牧明,一日不互相交战,若违今天之盟约,当天诛之,群杀之!”
“一日不灭牧明,一日不互相交战!”
“若违今日之盟约,当天诛之,群杀之!”
刘备和孙策也站起来了。
歃血为盟,就在今日。
这并非是一种形式,更加说明了三大诸侯的决心,血,是他们隔开自己的手指,滴入酒里面。
血酒喝下去,等于盟约已成。
这等形式之下,必为后世历史所记录,这时候谁敢出尔反尔,哪怕有一天得了天下,他的名字也会被记录在耻辱柱上。
这种盟约方式,相对于昔日十八路诸侯会盟,更加有约束力。
然后三人联手,写下了一份盟约书,然后不仅仅签字,还盖上了各自王印,一共三分,三大王印盖上去,不得反悔。
“今日二位愿与孤联合剿明,孤亦给两位一份礼物,希望两位能接纳!”
曹操拍拍手。
凉亭外,一个魏军将士,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,然后走进了五百米的地方,一个人,相对而言,猛将如云的护卫之下的凉亭,不足为道。
他把手中四四方方的东西放在地面上。
然后点上了引线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之下,地动山摇,等待沙尘散去,地面上就剩下一个巨大的洞穴了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刘备瞳孔睁开。
孙策也有一抹恐惧在的冉冉而生。
“明军的新式武器,此物乃是明军败吾之宛城的利器!”曹操平静的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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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空拉起黑色天幕,城内燃起百家灯火。
客栈二楼的房间内,许不令穿着白色薄裤,端端正正坐在棋案旁,手持白子轻轻摩挲,思考着棋盘上杀机四伏的局势。英气眉宇,配上冷峻不凡的面容,颇有几分‘醒掌天下权,醉卧美人膝’的孤高之气。
崔小婉侧躺在对面的软榻上,姿势稍显慵懒,浑身裹着厚厚的衣裳,感觉都胖了一圈儿,纤细玉指捏着黑子,放在了棋盘的空缺处,脆声道:
“五子连珠!你又输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许不令投子入棋篓,眼中带着几分生无可恋。
以前和宝宝大人下围棋赌衣服,宝宝都是又羞又恼地埋怨他,然后下着下着就下到床上去了。
小婉倒好,他没看到小婉羞羞怯怯的场面,自己倒是被弄得老脸挂不住。后来改下五子棋,本以为能扳回几局,结果还是一样。
崔小婉下得很认真,许不令也不好说小婉不懂情趣,只能老老实实的受罚。
崔小婉拿起描胭脂的朱笔,抬手在许不令的胸口,写下‘正正正下’,然后把黑白棋分开收回棋篓,眉眼弯弯道:
“继续吧。”
许不令看着身上的正字,虽然影响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,很想反过来在小婉身上写几个,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:
“天已经黑了,要不休息吧。”
崔小婉撑着侧脸,抬起眼帘瞄了瞄许不令:
“怎么,又想摸着婶婶的良心讲故事?”
许不令微微摊开手,目光澄澈:
“嗯。”
“你还挺诚实。”
崔小婉轻轻哼了声,看了看外面:
“依依还没回来呢,待会吧。”
说起小麻雀,许不令也皱了皱眉,时间差不多了,依依怎么还加起了班?
许不令站起身来,朝窗外看了眼,结果就瞧见一道脱弦利箭般的黑影,以惊人速度划过夜空,不过眨眼时间,就从城墙边飞到了客栈窗外。
小麻雀强行悬停住身形,在窗口扑腾着小翅膀,焦急地‘叽叽喳喳’叫着。
许不令能弄懂依依大概的意思,知道是有麻烦,让他赶快过去帮忙,但帮谁、具体去哪儿并不清楚。
依依如此焦急,许不令还是头一次遇上,心中微沉,二话不说便转身抓起了直刀,背着崔小婉从窗口跃了出去。
崔小婉知道有急事,趴在许不令的背上,缩着脖子躲避劲风,询问道:
“发生什么事儿了?”
许不令也不清楚,但无论什么事,肯定都迫在眉睫,他也不敢把崔小婉一个人留在城里,当下只能背着崔小婉,在楼宇间起起落落,朝着城外疾驰。
好在崔小婉身形如柳,基本上没什么重量,也没有减缓多少速度。
小麻雀终究是长了翅膀的,此时也尽了全力,在夜色中迅捷如电光,连许不令都只能勉强跟上。
一人一鸟速度之快,已经超出了寻常人的认知。
街道上巡逻的官兵,听到破风声有所警觉,抬起头来时,房顶上早已没了踪迹。
就这样狂奔了半炷香的时间,崔小婉脸儿都快吹麻了,许不令速度总算是稍微减慢了些。
连续狂奔冲刺这么久,许不令气息重了很多,肺腑快要炸裂,而城外的破庙,也出现在了眼前。
破庙里有隐隐约约的火光,依稀还能看到残存的烟雾,却无声无息没有半点声音。
许不令瞧见烟雾,便暗道不妙,他在南越见陈思凝用过不少次烟丸,这残存的烟雾明显陈思凝弄出来的。
她怎么会来这里?
许不令眉头紧蹙,也没时间想缘由,大步狂奔到破庙附近,半途之中直刀已经出鞘,距离尚有数丈便飞身而起,直接跃上了院墙,借着微弱火光惊鸿一瞥,却见……
啊嘞?
风雪潇潇,寒风阵阵。
破败寺庙中血腥气冲天,血水在枯叶下流淌,渗入雪面下方的老旧地砖。
二十余具尸骸躺在地上,几乎摆成了一个圆形,中间是一丈方圆的空地,没有任何尸体。
身着淡色小袄的祝满枝,站在圆形的正中,青锋长剑斜指地面,斗笠遮住了半张脸。
衣不沾血,剑不沾血!
尸山血海之间,直透着一股‘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’的侠气。
许不令:(‧_‧?)!
崔小婉:(⊙_⊙)!!
小麻雀:(¯□¯)!!!
许不令一个趔趄,不可思议地看着院子里的帅气女侠,差点从院墙上栽下去,仔细打量才确定没认错人。
荒院之中,祝满枝正提着剑,打量地上的尸体,看有没有需要补刀的,听见煽翅膀的声音,便晓得许不令过来了,大眼睛里显出惊喜之色。
抬眼看去,瞧见许不令站在围墙上,目瞪口呆、满眼错愕、震惊中带着疑惑、疑惑中带着钦佩,一副‘我家满枝竟然这么厉害’的模样,祝满枝还稍微愣了下。
不过祝满枝从小脑子就转得快,马上就反应过来许不令为何有这种表情了,于是乎……
祝满枝潇洒地挽了个剑花,长剑利落归鞘,顺势挑了挑斗笠,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:
“许公子,你来晚了。”
动作行云流水,声音平淡随和。
不得不说,这对着镜子练了不知多少遍的收剑式,派头十足,看起来比许不令都潇洒。
!!
许不令被震惊得有点发懵,正想来句‘枝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’,可转眼扫去,又发现地上的二十多具尸体,身上都是刀伤,连一道剑伤都没有……
破庙的大厅里,刚刚解决完所以敌人的陈思凝,拿起行囊从里面出来,本想和满枝先行转移,抬眼瞧见围墙上的许不令,眼中顿时露出惊喜:
“许公子,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?”
“……”
许不令顿时无语,陈思凝在这儿,那地上再多几十具尸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,亏得他还以为满枝出息了,白高兴一场。
崔小婉也恍然大悟,待许不令跳下围墙后,从背上下来,脆声道:
“满枝,我刚才还好奇,你连大白鹅都打不过,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厉害,原来是这位姑娘帮的忙。”
祝满枝好不容易看到许不令惊讶的目光,哪里肯说自己方才就出了一剑,剩下的时间都站在破庙里看戏。她连忙解释道:
“我当然没这么厉害,嗯……我和思凝一起动的手,方才可惊险了,我们俩彼此配合,才堪堪险胜……哎呦~……”
祝满枝话没说完,臀儿就被抽了下,火辣辣的。
许不令站在满枝面前,叉着腰略显严肃:
“谁让你过来的?”
祝满枝立刻怂了,弱弱的低下头,瞄了旁边的陈思凝一眼:
“嗯……是思凝把我拐过来的,她说想出门转转,让我带着她,不曾想一转,就不小心转到北齐来了。”
陈思凝有点紧张,瞄了许不令和一眼,轻声道:
“上次许公子忽然离去,有点仓促。阿青和阿白嘴馋,我就……”
许不令摇了摇头,来都来了,陈思凝武艺不低,也没出啥事儿,他话说重了也不好,当下叹了口气:
“好啦好啦,闹出这么大场面,待会援兵就来了,先换个地方。”
祝满枝见许不令没生气,顿时欣喜起来,连忙抱住许不令的胳膊蹭了蹭:
“还是许公子好。”
陈思凝牵着马走在跟前,看了眼许不令,忽然又发觉不对劲。
因为过来的仓促,许不令根本就没收拾,此时还只穿着一条白色薄裤,赤着胳膊胸膛,就和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一样,胸口还写着几个‘正’字。
崔小婉也差不多,下棋的时候脱脱穿穿,衣服也有点不整齐,方才吹了一路风,头发也毛毛躁躁,看起来也和刚起床胡乱披上衣服一样。
陈思凝瞧见这些‘蛛丝马迹’,心里自然想歪了,小声道:
“许公子,过来的挺仓促啊。”
祝满枝抱着许不令蹭了两下,也才反应过来许不令没穿衣裳,脸儿猛地一红,松开了胳膊:
“许公子,你……你怎么没穿衣裳。”
祝满枝在船上待了大半年,早从玉芙嘴里明白‘正’的意味了,此时还瞄了瞄旁边的崔小婉,心里酸酸的来了句:
“崔姐姐,你们方才在做什么呢?”
崔小婉可不会害羞扭捏,见满枝问起来,就认真回答:
“方才和他下棋,输一次脱一件衣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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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——”
许不令老脸有点挂不住了,连忙抬起手来:
“远处有动静,别说话,先回去再说。”
“哦。”
崔小婉看得出许不令的心思,抿嘴笑了下,也不当着别的姑娘面,揭许不令的底了。
陈思凝可不是傻姑娘,推理能力一流,听见这话便明白了七七八八,心中有点错愕——毕竟在她眼里,许不令可是‘不食人间烟火’的正人君子,怎么会和姑娘玩这种输赢都占便宜把戏?
不过这姑娘看起来,应该也是许不令的女人,夫妻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,陈思凝想了想,还是没往心里去。
几个人离开破庙,祝满枝才想起崔小婉没见过陈思凝,又开口介绍道:
“崔姐姐,这位是陈思凝,南越的三公主,你和许公子刚走,她就到楼船上来了。”
崔小婉眨了眨眼睛,回头看了眼陈思凝:
“你娘是老魏王的侄女吧?以前你娘嫁去南越的时候,我听家里长辈说起过,算起来,你还得把我叫舅娘。”
“嗯?”
祝满枝小眉毛一皱,稍显茫然。
许不令仔细算了下,陈思凝娘亲如果健在,现在应该四十多,确实是和肃王、宋暨等人一辈的,叫舅娘好像是没啥问题,只是这关系有点远。
陈思凝同样茫然,既然是舅娘,那肯定就是娘亲那边的长辈,她疑惑看向崔小婉:
“前辈是?”
崔小婉抿嘴笑了下:“崔小婉,以前的皇后,你应该听说过我。”
?!
陈思凝一个趔趄……

有口皆碑的都市小說 遼東之虎 愛下-第九百章熱推

遼東之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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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南疆,就是被天山山脉和昆仑山合围起来的一块地方。西面是帕米尔高原,东面是阿尔金山脉和祁连山脉。
这个被崇山包裹起来的地方非常广大,足足有四五个辽东那么大。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,除了荒山就是沙漠。
被硬说是草原的地方,在地图上来看更像是荒漠里面的一些绿洲而已。
自古丝绸之路宁愿从北边绕上一大圈儿,也不愿意在南疆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穿过去。
这是一片被上苍遗忘的土地,也只有被蒙古人撵得没处去的维吾尔人,才艰辛的生活在这里。
祖大寿不明白,这么一片鬼都不愿意去的地方,李枭为毛要废大力气剿灭那些穷困的唯兀尔人。
自己在北疆,耿仲明和孔有德在青海。高原上有大明的附庸格萨尔!
主要动手还是祖大寿的农垦师!
这是一次干瘪的行动,发不了大财。唯兀尔人的牛羊不多,甚至有些人已经抛弃了游牧民族的传统,转而寻求耕种。
由于气候干旱,这里耕种土地。也就是种一葫芦收两瓢的事情!
不过李枭的命令,没人敢敷衍。尤其是这种郑重其事的,把这几个封疆大吏叫到京师,看杨嗣昌的娃样子。
真狠啊!
一代封疆大吏,被人像狗一样在台上凌辱。头发一边被剃成了秃瓢,一边还留着。还说什么这叫阴阳头!
李枭这是在告诉所有人,就算你是封疆大吏。只要李大帅不高兴,顷刻间你就会沦为高台上的小丑任人羞辱。
对于李枭这个计划,祖大寿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虽然身为四个主力师的师长之一,可祖大寿的四师实力是最差的。轻火力虽然很牛,但重火力非常缺乏。
不过在草原上,似乎也用不上什么重火力。谁家千里奔袭还拉着大炮的!
座在飞艇上,祖大寿看着下面的伊犁河谷。
他的治所在哈密,这里距离伊犁河谷太远了。飞艇需要在迪化加一次油,才能飞到伊犁河谷。
人实在是太少了,手下四万多人加上五万多农垦师。想要控制这么大片的地方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幸亏好多地方并不适合人类居住,这样祖大寿才能让部队稍稍集中一些。
没办法的事情,中原人并不喜欢西域,也并不愿意来西域。内地的土地还不够紧张,大批的劳动力又进了工厂。
对于西域,李枭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现在西域的大明人,差不多一半以上都是军人,剩下的还差不多都是军人家属。
“师长,前面似乎起了暴风。咱们还是就近在哪个定居点落下吧!”飞行员指着天际边上,一堵黄色的墙惊恐的说道。
这就是著名的沙尘暴了,西域的沙尘暴要远比河北的可怕。狂风卷起来的沙子,好像一堵土黄色的墙一样,真正的上接碧落下坠黄泉。
沙尘暴是飞艇最可怕的敌人,只要在天上碰到就是灭顶之灾。
“前边就有一个定居点!”参谋指着地图,很快找到了一个定居点。
“如果速度快些的话,应该可以赶在沙暴来临之前降落。”飞行参谋指着地图简单测算了一下。
“好吧!到定居点降落。”碰到了沙尘暴,祖大寿也没办法。
沙尘暴并不会因为他是师长大人,而多给一些面子。
庞大的飞艇调转了一下方向,开启全速向定居点飞了过去。身后那土黄色的沙墙越来越近了,祖大寿的心也不禁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飞艇倒是可以随时降落,可巨大的气囊和下面连着的吊舱会被狂风直接吹飞。人直接暴露在沙尘暴里面非常危险,别的不说,单单是那些沙尘就能让人患上严重的肺病。
在缺医少药的西域,这种病死亡率相当高。
只有飞到定居点,降落在定居点里面。人跑到门窗严实的房子里面,才能躲过一劫。
就在祖大寿提心吊胆的时候,飞艇终于落进了定居点。
这是一个有三百多人的大型定居点,看到飞艇过来那个营长屁股中箭一样的窜了出来。这年头能乘坐飞艇的,可都是大人物。
“师长!”看到飞艇上下来的居然祖大寿,那个营长赶忙立正敬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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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……!”这家伙用毛巾裹着脸,祖大寿一时认不出来。
“属下农垦三师二团三营长赵宝顺。”那个营长赶忙扯下毛巾,让祖大寿看到自己的脸。
“哦!”祖大寿有些懵,他的另外一个身份是农垦师的司令员。理论上,这些农垦师都是他的部下。
“师长,沙暴快来了。咱们还是进屋说吧!”赵宝顺看到越来越大的风,赶忙请祖大寿进屋。
这边飞艇上的飞行技师,早就窜下来将飞艇气囊排气阀开到最大。庞大的气囊是巨大的迎风面,在这种级别的狂风下,地上钉多少羁绊绳都没用。
只能是将气囊里面的气排出来,尽量减少气囊的迎风面积。
看着越来越黑的天,祖大寿从善如流进了房子里。
“师长您喝水,请放心,这里的玻璃窗都是三层的。而且沙暴来的时候,外面还会竖起一道木头钉成的防沙板。
虽然还是会有少量灰土进入到屋里,可已经没多大威力了。”营长招呼着勤务兵给大佬们倒水,一边亲自站到祖大寿身边讲解。
正说着的时候,房顶上“卡啦”声不绝于耳。很快,一长溜木板斜着就被从房顶推下来插进地上的土坑里面。
那些牲口棚子,同样用木板挡上,只不过木板后面,衬着一层帆布而已。
很显然,这些农垦师的士兵对于应付沙尘暴已经有了丰富经验。怪不内地人不愿意来西域,这里的生活比起内地来还是太过艰苦。
骆驼纷纷哀鸣着跪倒在地,将自己的脑袋掩盖在厚厚的驼毛底下的时候,祖大寿就知道沙暴到了。
地平线上一道黑色的土墙横推过来,沙暴不知道何时已经强化成了黑风暴。
黑风暴的风力巨大,但是砖石建成的房屋完全能够预防,恐怖的是浓密的沙尘,在这样的天气条件下能见度极低。
泥石流的破坏力要比洪水的大,同理,裹挟着砂石灰尘的黑风暴却要比同样大小的风狂暴一百倍,从远处的沙漠进入绿洲,也只不过稍稍的变缓了一些,随着时间的推移它还是带着各种怪啸将定居点覆盖的严严实实。
“让外面的人快进来,这时候还管什么飞艇。”隔着玻璃,祖大寿居然发现飞艇上的技师还是试图排空那巨大的气囊。
可高达十米的气囊,怎么可能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排空的。
这些技师再不进来,就会被沙暴连人带飞艇吹飞。
“大帅,气囊是保不住了。他们想要保住吊舱!”
果然,最后几根钢缆被手榴弹炸断。巨大的气囊一下子就飞到了天上,只飞起三五十米高就被黑风暴吞噬了。
天色完全黑下来,桌子上的油灯好像是一只萤火虫。
那些技师们带着一阵狂风冲进了屋里,双层房门随即落插紧紧关上。
祖大寿听到了各种各样怪怪的咆哮,某一瞬间他甚至听到了骆驼的哀鸣。
“师长,您喝水。”害怕灰土掉进茶杯里面特地加了盖子,赵宝顺不想放过这样一个巴结领导的机会。
“嗯!”祖大寿知道,这里不可能有茶叶,有杯清水喝已经是不错的待遇。
“经常刮沙暴?”
“春秋两季是经常的事情,这季节刮的比较少。”嘴上说,赵宝顺心里却在感谢这场沙暴给了自己接近贵人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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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娘的!”祖大寿怎么也没想到,居然会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。
飞艇毁了,需要从哈密再调飞艇过来。即便是最快时间赶到,也得要两天时间。而且,天知道会不会再碰上什么意外。
沙尘暴这东西来得快,去的也不慢。
祖大寿不咸不淡的问着赵宝顺定居点儿的事情,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,沙暴慢慢停止下来。
只是漫天的沙土,一时之间还落不下来。等沙土也落得差不多了,已经是接近黄昏的事情了。
祖大寿走出房子,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定居点。
自己看到的那个牲口棚子已经被掀飞了,只留下几只孤零零的骆驼趴在地上。马没有见到,估计想要找到的难度很大。
祖大寿是骑兵出身,最是喜欢马。尤其是西域的高头大马,远比辽东和蒙古的战马好太多。见到马没了,表情有些伤感。
“每次沙暴过后都是这个样子,骆驼本身比较重,不太害怕这东西。马就不行了,它们不会闭气,即便不死将来也干不得重活。
所以,马都被牵到地窖里面了,您看!”似乎看到祖大寿的不快,赵宝顺指着不远处的地窖。
几个马夫正打开地窖,掀开厚厚的毯子,将里面的战马一匹一匹的牵出来。地窖虽然可以防风沙,但毕竟是底下通风不太好。如果关太长时间,把马憋死就不妙了。
“嗯!你还是个伶俐人。”看到战马无恙,祖大寿心情好了些。
“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,虽然咱们的屯垦师。但土地实在打不了多少粮食,定居点一是靠内地的粮食补给。另外一个,就是靠放牧牛羊。
没有马,不行啊!”赵宝顺跟在祖大寿后面,看着另外一群人正打开地窖,把里面的牛羊也放出来。
“恩!不错。土里刨食的汉家子,非要在这地方放牧,也难为你们了。”
“不难为!不难为!俺从小生活在兰考,从小连鞋都没得穿。那年黄河发大水,俺娘带着俺逃难到山东。
后来大帅开恩,让咱们这些人去了辽东定居。到了辽东,官家给发了米粮油面。到辽东那天,是俺长那么大第一次吃饱饭。
打那时候起,俺就知道,俺家人的命都是大帅救的。今后长大了,要参加辽军给大帅打仗。
盼来盼去终于盼到了十八岁,俺参军了。后来累功升到了排长,连长。在部队,俺还学会了写字。
后来大帅说,西域要成立屯垦师。俺就报名来了,俺想着就算是再差,也比俺河南老家要好。没想到,还给提了一级,变成了营长。手下有三百七十多人!”
祖大寿被赵宝顺的淳朴逗笑了,这是一个典型的逃荒孩子,最后成长为一个辽军军官的故事。
在辽军部队里面,这样的孩子非常多。
“嗯!好好干,干好了明年提拔你当团长。”祖大寿拍了拍赵宝顺的肩膀,他很喜欢这个三十多岁,脸膛黑灿灿的家伙。
“谢谢师长!”赵宝顺激动的敬礼。
终于看到了自己飞艇的吊舱,迎风面堆起来的土足足有三米高,原先锃亮的玻璃上蒙着一层灰,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啥样。
幸好,玻璃没有被打破。不然,里面那部金贵的电台就废了。
电台是好东西,只要有这么一个东西,祖大寿甚至可以在这里直接给京师的李枭发报。
李枭对这东西非常不满,需要两个人抬着的电台,也他娘的叫电台?
不过没办法,有总比没有强。
就这么个东西,现在大明也只能给每个主力师配发三部。
几乎每个都有不成文的规定,那就是有一部电台必须跟着师长走。
“电台没事情吧!”看到两个兵把电台抬出来,祖大寿有些紧张的问道。
“需要清理一下灰尘才敢开机,不然发生短路电台废了。”通讯参谋无奈的回答。
“赶紧清理,尽快联络哈密,让他们派飞艇来接老子。去伊犁的事情很紧急,不能耽搁。”祖大寿无奈的吩咐一声。
天色黑下来,赵宝顺非常巴结。杀了一只羊,炖得酥烂给祖大寿端过来。
这货不但会打仗,看起来厨艺还不赖。虽然只是放了一把细盐,味道却是绝佳。祖大寿吃得赞不绝口,特地赏了一壶五粮液。
赵宝顺捧着一壶五粮液,非常宝贝的放进箱子里,他决定谁也不给喝,等到休假回辽东老家的时候,给老爹尝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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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王上,正如楚君所言,还儿是有罪之臣,他从大牢逃离,吾难辞其咎…”
“晋侯,一码事归一码,这两件事并无直接关联,况且,晋世子姬还从大牢逃出,并不是您之过也,反而是荀成将军所为,荀成将军与姬还公子的师徒之情,孤也有所耳闻,荀成此等重情重义之人,孤甚是欣赏。”
“王上,可荀成他也是罪臣,若他能及时阻止还儿攻打卫国城,又何至于落得今天这般地步。”
“话虽如此,可姬还毕竟是晋世子,为臣者听君之言,很是正常,但荀成他能迷途知返,便极为难能可贵,因为姬还一直在大牢里,他能三去大牢看望世子,如此有情有义之人,孤怎能不欣赏。”姬宜臼朗声言道,一番话语也皆是真情实意。
“可是王上,功是功,过是过,既然荀成他有过错,就该改正才是。”姬仇本以为天子姬宜臼会顺着他的话,正好废除他的方伯之位,也除却自己心中的另一个心头大患。
可没想到,结果与姬仇所想的正好相反,姬宜臼非但不打算废除他的方伯之位,也不打算责罚荀成,反倒是赏赐荀成。
“有功赏之,有过罚之,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,可荀将军又没过错,何来罚之呢。”姬宜臼反问道。
一时之间,姬仇竟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。
“荀将军是姬还的老师,念及师徒之情,这是人之常情也,怎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去为难他,再说了,二王并立局面之所以能结束,荀成将军不可谓没有功劳,他也是有功之臣,孤怎忍心责罚有功之臣,况且,他身为天下无敌的名将,将来孤还有倚仗他的地方,
至于晋侯您的方伯之位,与攻下携地城并无关系,孤之所以封您为方伯,诸侯之长,便是因为您勤王有功,试问各位诸侯,有谁能像您有这般实力。”
众诸侯闻言,纷纷附和道:“王上所言甚是,晋侯就莫要推辞了,这方伯之位是您应得的。”
“至于世子姬还从大牢逃离一事,卫侯何在。”姬宜臼朗声一唤。
卫扬闻言,忙走出列,拱手一揖:“臣在。”
“姬还身为罪臣,你看管不力,把他放出,孤理应责罚于你,可孤想到你生擒那乱臣贼子虢公翰,立下汗马功劳,功高于过,孤就不责罚于你了,再说,此事与你并无直接联系,是荀成将军所为,你并无责任,无须自责。”
“多谢王上。”
“不过,既然姬还仍在卫国城内,孤命令你,定不能让其逃离卫国城,把他捉拿归案,若没有做到,孤定然治你的罪。”
“臣遵命。”
“至于楚君!”姬宜臼猛得一提音量,朗声一喝。
平时飞扬跋扈的熊仪闻言,有些颤巍巍地从自己位置走出来,拱手一揖,道:“王上。”
“你可知你错了。”姬宜臼眼神冷冰冰的,正盯着他。
“臣,臣有何错。”
“事到如今,竟然还不知错,楚君啊楚君,你飞扬跋扈的态度不知何时才能收敛一些,若继续这样下去,楚地的未来孤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“你!”若换作平时,就算是天子姬宜臼,对他这么不客气地说话,熊仪也定然会毫不客气地还嘴,可现在不同,他刚抬起头想要反骂回去的时候,却见众人正瞪着他,一旦他说错了话,众人定然会毫不客气地斥责他。
“臣知错了。”
“错在哪儿了。”姬宜臼可不想这么轻易地饶过他。
“错在不该随意说话。”
“楚君,你可知为何楚地到现在为止,实力仍是这么点,就是因为你,一个暴脾气到处说些大话,此事明明是你错了,身为一方诸侯,若连这点担当都没有,真是让孤失望透顶,还不快向卫侯赔个不是。”
“王上,您这就说错了,吾又没说错话,刚才只不过是合理怀疑罢了,让吾向卫侯道歉,绝无可能。”
“熊仪。”
却听见冷冰冰的一声,熊仪有些发颤地向前望去,却见姬仇正恶狠狠地瞪着他,他虽然心中很不情愿,却也只能无奈改口道:“卫侯,此事是吾错了,望您原谅。”
“卫侯,你可听到楚君的道歉了。”姬宜臼朗声道。
能听到熊仪的一声道歉实属不易,卫扬便朗声回应道:“多谢王上,臣已听见楚君的道歉了。”
语罢,众人纷纷大笑起来。

此事暂且告一段落,等众人离开大殿后,姬仇还特意走到卫扬面前,拱手一揖,颇为敬重:“卫侯,此事是吾之过也,荀成他念及师徒之情,把还儿擅自放出来,吾在这儿,替他向您赔个不是。”
“晋侯不可行次大礼,您身份尊贵,若没有您,仅凭我等如何能攻下携地城,再说了,晋世子姬还从大牢逃离,本来此事我也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说,可谁曾想这楚君熊仪竟然得理不饶人,非得为难我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卫侯,此事错不在您,而在于吾,在于荀成,吾早该料到他念及师徒之情,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还儿给放出来,这个消息夷风与元蒙两人告诉您也实属正常,您并没有任何过错,等这段时间忙完,吾定然会派人把荀成与还儿两人给带回晋国,
至于还儿,还得拜托卫侯您才是,一定要把他找回来,倘若没有找回来,上演九年前伯儿离开晋国相同的一幕,恐怕天下人定然会对此事做些文章,吾也无法向晋国百姓交代。”
“晋侯请放心,我也让夷风先生也元蒙先生两位卫国能臣去找寻姬还公子的下落,只要他还在卫国城内,他定然无法离开,也定然能够找寻到他。”卫扬言之凿凿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姬仇连连应道。
“若没什么事,晋侯我先告退了。”卫扬拱手一揖,道。
等卫扬一行离开后,一旁的师服走上前,低声道:“君上,您不觉得此事有些奇怪么,为何偏偏在这个时间节点,姬还公子能从大牢里逃离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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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说身在冀南的第五伦得知南阳汉兵举事的消息,还觉得:“文叔那边已经开张了。”
殊不知,此时此刻,刚刚开张才一个月的刘家店,已经在宛城附近的一场大败中,差点被打得关门。
“为何又是这条路?”
刘秀骑着一匹花白母马,一个人颓唐地走在往南的道上,他也不知道,自己这几年来为何频频逃跑,方向还没变过:从宛城到新野。但不同于他离开太学的机敏,举事泄露后撤离宛城的惊险,这次却是在汉兵即将到达巅峰时,忽然一败涂地!
小长安(南阳市宛城区瓦店镇),刘秀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地名,乃是汉兵、绿林从棘阳通往宛城的必经之路。抵达前,朱祐们还跟刘秀开玩笑说:”汉家京师过去就叫长安,按照兵阴阳家的理论,若在小长安会战,于吾等有利啊!“
倒是刘秀看附近山高谷深,树林稠密,地势异常险恶,觉得于进攻方不利,但还不等他规劝刘伯升和绿林诸帅,他们忽然遭到了官军的袭击。
奉命堵截绿林新市兵,那个在刘伯升眼里畏敌如虎,一退再退的窦融,在得知新都王莽旧府邸被烧的消息后,知道自己若再不努力,只怕人头不保,无路可退之下,这位颇受第五伦赞誉的“将才”与前队大夫甄阜在小长安设伏,打了汉兵一个措手不及。
若是正面交战,汉兵和绿林不一定占下风,毕竟对面士气低落,而己方斗志高昂,不巧的是天降大雾,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,汉兵和新野、湖阳的豪强武装全靠刘伯升威望聚拢起来,同绿林之间更无任何配合,就别说绿林就分新市、平林两个支系,不同渠帅互不统属。
虽然他们人数更多,在雾中遭遇攻击时却直接炸了窝,因为不知敌兵多寡,各部都为了保全实力开始自行撤退。
若能退出去倒也不错,毕竟有刘秀这稳重之将押阵,可万万没想到,在撤退途中,他们又遭到了后方来敌进攻,竟是得知汉兵兴起,顾不上病情,亲自带着千余车骑奔袭而来的严尤!
不愧是天下第一智将,刘秀先前还觉得严尤精于权谋而输于形势技巧,如今被狠狠打了脸,老将军白发苍苍,却于车上亲自击鼓,鼓声在浓雾中散播,直叫汉兵、绿林胆战心惊。
前后夹击,大雾缭绕,从容撤退变成了大溃败,攻守瞬间异势了。
接下来十天,先前汉兵和绿林攻城略地有多快,如今败退丢城就有多迅速,棘阳、新野,一处处先前降服的城郭听闻汉兵败,遂匆匆改换门庭。这导致刘秀连新野城都没能进去,只能眼睁睁看着城头的赤色汉帜被降下烧毁,土黄新旗再度飘扬。
刘秀本欲和过去一样,去新野邓氏收拢败兵,结果邓家正遭到南下追击的前队大夫甄阜进攻。
因为男丁徒附尽随刘伯升兄弟北上,防御不足,邓氏坞堡正门被攻破,邓氏众人从后门匆匆逃走,甄阜分兵追杀不止。
自从秦末以来,已经安定了两百年的新野遭到了严重的兵灾,邓氏也是南阳大姓,前朝时出了许多二千石,如今两百载积蓄毁于一旦。子弟士女只能仓皇而遁,百姓号哭之声震天动地,中箭着枪抛男弃女而走者不计其数。
刘秀带着残部与甄阜交战,寡不敌众,再度大败,连部众随从都失散了,他现在去不了数十里外的阴氏坞堡,只暗道:”这场大溃是救不了了,我至少要将二姊和几位侄女找到,护得她们回舂陵。”
他遂调转马头,在乱军中四处寻觅,无数逃难的路人渴求地看着刘秀的马匹,都希望能带他们一程。
刘秀仗剑驱散任何胆敢上前夺马的人,见到熟悉的面孔,就停下来问他们:“邓氏主母何在?吾二姊何在?”
寻了半天,才有人告诉刘秀道:“本来是乘着车冲出坞堡,被官军追上,徒附调头死战,车则脱缰跑远了。”
又给他指了方向,刘秀单骑不断驰逐,才在一条小溪边发现了倾覆的马车,车轮朝天,还在缓缓滚动,马儿中箭后失了前蹄,跌倒死去,溪边石头上有鲜血的痕迹,一路往下游而去。
刘秀在枯萎的芦苇和荒草中跟着血迹寻觅,终于听到了一阵哭声,过去一瞧,正是自己的二姊刘元,她腿上受了伤,如同一只护雏的老母鸡般,挥舞着手里的匕首,护着身后三个女儿,不断呵斥狞笑着靠近她们的两个官兵。
一支弩箭射到,正中其中一个官兵后背心,痛呼着倒地,另一人回头看到刘秀,愕然之余连忙举着矛朝他冲过来。
算算距离,他冲过来的时间,只够刘秀再射一箭!
刘秀平素总是被兄长笑话怯懦胆小,可他有个不凡之处,那就是越是生死攸关,就越是镇定,手竟丝毫不抖,稳稳地上弦,端起瞄准,随着机廓扳动,弩弦颤抖,已经杀到跟前,瞪大眼睛矛尖都快刺到马前的官兵应声而倒。
箭矢中了官兵的肚子,刘秀纵马踏过去结果了他。
“阿姊!”
下马将另一个跌跌撞撞起身的官兵也割断喉咙,刘秀才来得及去看看自己的胞姐。
三个年龄七八岁到十余岁不等的外甥女,看到刘秀满身是血的过来,先是畏惧,等认出是舅舅,才放声大哭,求他快看看母亲的伤。
刘元脸色惨白,她为了护女儿们周全,除了大腿中箭外,肩膀也挨了一矛,鲜血不断流下,刘秀连忙扯下自己的衣襟,替姐姐包扎,包着包着,泪水竟从刘秀脸上落下。
“秀儿。”
刘元依然用小时候的称呼喊他,她未出嫁时最疼小弟,丈夫邓晨也对刘秀另眼相看,岂料竟有今日之祸,她也疼得厉害,却仍咬着牙不做声,见刘秀哭了,只用袖子替他擦拭,笑道:“我都不哭,你哭什么?”
是因为愧疚啊,刘秀伏地而拜道:“是我与伯兄做得不够好,邀约邓氏起兵,结果却在小长安中了官军埋伏大败,一路溃退,才连累了阿姊,此乃文叔之罪也!”
姊弟二人也顾不上说话了,远处又有一队步卒赶到,看旗号不是汉兵,而是官军!
刘秀大惊,就要扶着姐姐和侄女们上马,他自留下步战阻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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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元不同意:“我受了伤,又不会骑马,没了你,如何逃?”
没办法,刘秀只好将刘元抱上马,又将一个稍小的外甥女送上去同骑,自己则背着最小的那个,牵着马,仗着剑,又让刘元长女一同步行,跌跌撞撞朝南方走去,趟过冰冷的溪水,穿过田亩。
刘元的血没有止住,一点点从马背上留下来,只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沉,看向左侧,长女鞋履已失,走路磨出了血,边走边哭。
看向右侧,刘秀奔逃了数日,已经好好几天没吃顿饱饭,背负外甥女,咬着牙奋力向前。
他的祖先高皇帝,在彭城大败之际,抛弃老父,扔下妻子,连同车的一双儿女,都在追兵将近嫌车太重时,一脚一个踢下去,汉惠帝和鲁元长公主差点就这么没了。
刘秀虽然继承了老刘家的跑路宿命,可他没那么冷血狠辣,若有可能,一个亲眷都不愿抛弃。
当刘元回过头时,却见远处追兵越来越近,她们虽有马,却比步行还慢。
刘元决心已定,只看着弟弟,轻声说道:“文叔。”
刘秀回过头,却见姐姐笑道:“年少时你总随伯升去打架,他一个打十个,剩下三个却跑来打你,你挨了多少拳头都默不作声,只抱着他们的腿,不让彼辈离开,一直等到伯升回来助你。直到回了家,我为你擦拭伤口时也不哭,反而在笑。”
“文叔从小最重视宗族与家人,绝不会摒弃吾等。”
“但我已受重伤,委实难去,再这样下去,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刘秀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,刘元掏出她随身携带的匕首,抵着脖颈,含泪道:“文叔行矣,勿以我为累也!带着吾女去见她们父亲,若是不能全救,能救一个,就是一个!“
言罢竟自刺于颈,跌落马下,香消玉殒。
“阿姊!”
刘秀抱着少时最疼自己的姐姐,痛彻心扉,纵他平日智谋多端,如今竟是无可奈何,甚至连将她妥善安葬都办不到,只能狠心抛下,用绳子将外甥女们和自己紧紧绑在一起,骑着花白母马踉踉跄跄奔逃。
速度快了不少,这支追兵是步行追他不及,但刘秀回头看着阿姊躺在荒草中的尸体,心里的懊悔与对自己无能的愤恨,更深一层。
接下来的路,刘秀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的,他数次遇上了官兵,弩箭射尽,便持短兵与之战,连杀数人。
他答应过二姊,要将她们安全带出战场,说到做到,一个都不能少!
最后连马匹也失了,他仍将外甥女们或牵或背,一路前行,期间还为其挡了一箭,亏得札甲救了命。
唐水河在前方,追兵在后,刘秀就找到了一块只能容三人坐的竹筏,将自己拴在上头,解了甲衣,弃了兵器,推着她们渡过寒冷彻骨的河流。
游到了河中心时,刘秀一度失去了意识,在侄女们的哭喊中再度醒来,挣扎着将木筏推到岸边,自己则搁在滩涂石头上昏死过去。
在梦里,一切都是相反的,小长安之战,汉军大胜,顺利进入宛城,兄长做了皇帝,而自己则成了执金吾,载誉而归,到新野迎娶了阴丽华,婚礼当日,二姊刘元也在人群中,看着他笑。
等刘秀再度醒来时,能感受到温热的火焰和沉重的毛皮毯子,他竟已被获救,此刻正在逃出来的邓氏残部中。
原来,还是侄女们连拖带拽将他拉上岸,又遇上了从北方败退来的邓晨,这才逃出生天。
刘秀最先听到的,是邓氏的宗族长老们,对刚刚丧妻的的邓晨抱怨不已:“邓氏自有富贵,何苦随妇家人入于汤镬中?这下好了,族中丧妻失子之人,又何止你一个?邓氏,完了!你真是邓家的罪人啊!”
邓晨只默默听着,没有一句反驳,尽管损失如此巨大,但他眼睛里,却没有丝毫悔意!
“我做的事,是对的!”
只是在刘秀醒后,连忙过来扶起他。
通过邓晨的叙述,刘秀知道了一些自己不知的事。
小长安一役,与邓晨同在一部的二哥刘仲死了——没错,他们家除了刘伯升和刘秀,中间还有一个刘仲,刘秀平平无奇,刘仲更是普通。
而一同战死或亡于溃败途中的,还有数十名舂陵子弟,蔡阳起兵的七八千人,只剩下一半逃到唐河以南。
这对一向爱护宗族的刘秀而言,无疑是巨大的打击。
更大的噩耗接踵而至,又有败兵退到唐河南岸来,却是阴家的嫡子阴识。
“文叔,为兄对不住你啊。”
阴识和那些满口抱怨邓家人不同,亦与邓晨一样,对举兵响应刘氏兄弟一事,没有悔意。
但他并不能代表整个家族。
“窦融将兵抵达,吾父将罪过都推到我身上,降了官军,如今整个大宗上百人,连同吾妹,都被窦融掳往宛城了,我救之不及,只能带着不愿降服的族人撤来!”
这真是晴天霹雳,刘秀如遭雷击,果然一切和梦里都是反的。
他的阿姊,族人,执金吾的梦想,还有已经成为他未婚妻的阴丽华,全都没了!
刘秀疲倦地闭上了眼,眼前不是黑暗,而是小长安那白茫茫中,绽放朵朵血花的浓雾!
这么多年过去了,三番五次,他仍然在这条从宛城到故乡的路上,逃亡不止,仿佛陷入了某种魔咒。
刘秀不由深深怀疑:“难道,我真的数奇么?”
……
“我果然数奇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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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地皇三年十一月底,第五伦也看着斥候从聊城附近送来的情报,眉头拧成了一个结。
聊城附近的贼兵,忽然多了不少,据衣衫褴褛混过去的流民兵抓捕五楼贼人审讯,才得知,是五楼张文,邀约了在清河郡活动的五校、五幡贼支援。
这让第五伦哭笑不得,五楼、五校、五幡,再加上个第五伦,都能凑个四五清明大会战了。
听到第五伦自叹数奇,敌人比想象中强劲时,耿纯嘴又贫了:“四五二十,这哪里是奇,而是偶数啊!按照阴阳家的说法,此役,我军必胜!”
……
PS:回家比预计的晚,超时了点,但没办法,这段剧情得写完啊。
拖更到半夜仅此一次,明天加更。

火熱連載都市言情小說 大唐之最強熊孩子 馬龍藏海-第372章;蘭亭序真跡鑒賞

大唐之最強熊孩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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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柴景的一番述说。
李承乾也总算是理清了头绪了。
柴景的冤屈,无外乎是因当地的县官联合巡查史,对其家庭造成了欺压和迫害,使得他失去了家人,并且失去了一切。
他想要报仇却还没有那个本事与本钱。
他只能另辟蹊径,想其他办法为自己报仇。
巡查史这个职位就是李承乾设立下来的,他当然知道这职位的权限有多大。
一道之内的所有官员都归属与巡查史统辖,若他想包庇一个人,那老百姓是绝对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的。
而柴景能想到的办法,就是用尽一切可能引来朝廷的注意。
最终,他选了个最不是办法的办法,那便是去与一个扒手学偷窃。
也是自那日开始,江湖上那个关于侠盗的传闻也就一点点传开了。
听到这里,李承乾有些不解的问:“你这话说的我就有点不明白了。”
“为何你与扒手学了偷窃,你就能引来朝廷的注意呢?”
“因为这个!”
说着话,柴景直从自己的贴身衣物里,翻出了一片金黄色的绸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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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这绸布,李承乾愣了下,随即低头一看,顿时心头一惊。
“这……这是兰亭序的真迹?”
“正是。”
见他点头,李承乾也总算了然,这家伙为何会要靠学偷窃而引来朝廷的注意了。
唐贞观盛世,文韬武略的李世民对书法情有独钟,尤其喜爱“书圣”王羲之的墨宝。
甚至他还利用帝王之便,在天下广为搜罗王羲之作品。
每每得一真迹,都视若珍宝,馀兴来时摹揣度之,体会其笔法兴意,领略其天然韵味之后,便珍藏身旁,唯恐丢失。
不仅如此,这家伙还对李承乾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害。
从他小时候,李世民便逼着他去学习王羲之的行文之风。
以至于让这个刚来到这世界的家伙,受尽了磨难。
也是因为李世民的缘故,使得现在的书法界学王之风大为盛行。
而且据李承乾所知,李世民一直以来都想找到王羲之的《兰亭序》真本,只不过可惜一直都没能如愿。
现如今,李承乾也总算知道,在他即将就要监国的情况下,李世民还让李听雪带着自己大老远的跑到济州来了。
说白了,这老家伙就惦记着这半片兰亭序呢。
想到此处,李承乾也不由得白眼连翻。
他直将那兰亭序握在手里,道:“旁的不说,你猜我父皇心性是真真的猜对了。”
“若你能将这半篇兰亭序给他,别说是帮你洗刷冤屈了,就算是封你做三品大官,也只是他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“而且你要是能给他找来另外的半篇,怕是一品大员都不成问题了。”
闻言,柴景直抬起头来道:“我知道另外半篇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你知道?”
李承乾顿时露出了高低眉大小眼:“你知道在那,你为何不都给拿出来?”
柴景抿了抿嘴道:“因为那家,看守实在太过森严,我无从得手……”
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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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闻这话,李承乾来了兴趣:“那你可能告诉我,那剩下的半篇兰亭序,在谁手里?”
现如今,李承乾也开始搭起了自己的小算盘了。
他大可以帮着柴景结局了他所受的冤屈,然后让其帮自己得到正篇的兰亭序。
这样一来,他就可以拿着这兰亭序跟自家老爷子谈条件了。
以李世民对兰亭序的喜爱来说,自己要啥他不就得给啥?
到时候,没准能讹他些好东西呢……
想着,李承乾的口水,也不由得流了出来。
见此情景,柴景一脸茫然,忍不住轻声呼唤:“殿下,殿下?”
“啊?怎么了,你继续说,剩下的那半篇兰亭序,在谁手里。”
柴景咬牙道:“就在那狗日的县令手里。”
“嗯?”
李承乾忍不住皱起眉头,狐疑的望着柴景。
柴景也知道,是自己说的这些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。
故而就开口解释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王羲之自己也十分珍惜这部神助之作,把它视为传家之宝,一路传下,我母亲便是王氏族人……”
随着柴景的讲解,李承乾也算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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柴景的母亲,乃是王氏这一代的独女,她以独女身份继承了这份神作,并且将其待到柴家。
可在那场变故当中,她死了,这份珍宝也落入了那个谋害他家的县令手中。
因为听说过传闻,巡查史只在第二日便上门讨要。
而那县令也知道这东西的珍贵,故而只交出了半边,并谎称另外半边毁于大火。
巡查史虽然心有疑虑,但却也没多说什么,只带走了半边的兰亭序。
而李承乾现在所看到的这半边,就是柴景从河南道巡查史的府邸里偷出来的。
既然知道了这东西的下落,那一切就都好办了。
李承乾直抬头望向李听雪道:“既然如此,姐姐就跟我辛苦一下,去一趟泾阳?”
闻言,李听雪轻笑了下道:“这倒也不是不行,但你回了长安后,要把你那叫雀儿的丫鬟送给我。”
“您还惦记着呐?”
李承乾对李听雪也甚是无语。
有时候,李承乾真的非常怀疑,李听雪的性取向似是真的出问题了。
这家伙不惦记谁家的帅小伙也就罢了,偏偏惦记上了自己家那个小丫鬟。
有事儿没事儿,就跑到自己府邸来,也不找自己,只把那丫鬟堵在墙角一顿揉搓。
但她毕竟是自己姐姐,她喜欢不就好了?
李承乾轻叹口气道:“行行行,依你了,你要送你就是了。”
“成交!”
李听雪笑的十分奸诈,宛如一个计谋得逞的狐狸。
对此,李承乾也甚是无奈。
真的是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
李承乾低头看了眼柴景道:“行了,你起来吧,这事儿我帮你办了。”
“现在,你就为我们带路去泾阳,找那狗县令算账!”
听闻这话,柴景满心激动,直一头磕在地上:“只要殿下能为我报仇,我柴景这条命,以后就是殿下的。”
“行了,行了,我要你命有啥用?”
李承乾直将柴景从地上搀扶起来,叹了口气道:“不过你这本事确实不错,没准日后殿下我瞧上了哪家姑娘,让你去帮忙偷个肚兜啥的。”
听闻这话,柴景也露出了大小眼。
这……
堂堂秦王殿下,还有这种见不得人的小癖好呢?

寓意深刻都市言情 紅樓大貴族-第698章 紈大嫂子的魅力讀書

紅樓大貴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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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国府,薛姨妈和贾母说完了话,也来探望王熙凤,并顺道带走了宝钗。
贾宝玉和黛玉随即也告辞出来。
拒绝了王熙凤要派人相送的提议,贾宝玉和黛玉二人只带着紫鹃一个丫头往园子里走。
香菱和陆诗雨之前他已经让先回怡红院了。
进了大观园,因见守门的婆子依旧没有关园门,贾宝玉便问了一句。
婆子答道:“大奶奶方才出去了,还没有回来。”
贾宝玉这才点头。
大观园的各道门户到了晚上都是按时上锁的,除非提前告知留门,这也是避免下人们做偷鸡摸狗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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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在误了时辰也无妨,正门内外附近都有值夜房,每晚都有人上夜。
可能是因为只有紫鹃一个人打着一只灯笼,让前行的道路不甚明亮,黛玉走路十分谨慎小心。
贾宝玉便笑道:“要不我抱你走吧。”
黛玉闻言一羞,立马道:“谁要你抱了,我自己能走。”
后头的紫鹃听到这话,忙上来一些,将灯光尽量照到黛玉的身前。
“可是我想抱着你走啊。”
贾宝玉可不管黛玉的拒绝,两步上去就弯腰将她抱了起来。
尽管黛玉十分抗拒,但仍旧无济于事,贾宝玉甚至都没感觉到任何难度。
黛玉实在太轻了,感觉只当抱了半个王熙凤那么简单。
被贾宝玉拦腰抱在怀里,黛玉第一时间竟然是伸头去瞧后头紫鹃的神色,见其脸上憋着笑,心头更是恼火,就势在贾宝玉胸口锤了两下,骂道:“无赖!”
“我抱我媳妇儿,怎么无赖了?”
“啐,谁是你媳妇?不要脸。”
虽然如此,黛玉还是逐渐安分下来,将身子和手足尽量蜷缩进贾宝玉的怀里,以避免吹到寒风。
贾宝玉笑道:“嗯?都马上要嫁给我了,还不承认是我媳妇?”
“反正现在还不是。”黛玉何等傲娇,那是一点也不妥协。
贾宝玉低头看了一眼乖乖不动,嘴上却不认输的黛玉,身心皆愉悦,也乐得与她对嘴:“你说的也是,那我抱我妹妹,也是应分的不是么?”
“谁稀罕当你妹妹了,你妹妹那么多……”
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起来,黛玉便是十分不忿,道:“今儿还把你贴身的玉佩送给你琴妹妹了,嗯?情妹妹……哼~”
黛玉一边尽情的与贾宝玉表述着她的不满,一边忽然想起什么,放在怀里的手便顺着贾宝玉的肚子往下探去。
她是想起了贾宝玉身上佩戴的一个流苏坠,那是她亲手给他做的,小小巧巧的一个东西。
之前她就看见他带着呢。要不是看他离家那么久还带着她送的东西,才不轻易放过他。
这个时候她去摸,只是想起刚才贾宝玉强抱她的时候,万一要是蹭掉了可就不好了。
好在她很快就摸到了那玩意儿。
“你干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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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宝玉勃然色变,十分诧异的低头瞧着黛玉。
盖因男子身上佩戴的东西,一般都是系在身前一侧的腰带或者是汗巾上,自然下垂,黛玉这不明就里的在下面一阵捣鼓,很难让贾宝玉不误会。
什么时候,黛玉变得这般开放了?
黛玉也是仰头看了贾宝玉一眼,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举动的不雅处,立时一张小脸煞红起来,赶忙将小手从两人身子中间抽回来,然后埋下头,不敢见人的模样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大概明白过来的贾宝玉见此,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,惹得黛玉在她怀里扭捏两下,然后忽然抬起头,恶人先告状的模样,喝道:“你再笑!”
侧后方的紫鹃不明就里,有些好奇的望了他二人一眼,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。
“好好好,我不笑了就是了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得了好处可以卖乖,但不能一直卖。
黛玉又羞愤的锤了他两下,知道方才是自己理亏,便做凶恶状:“快说,你为什么只给琴丫头随身佩戴的东西,给的邢姐姐她们就是普通的装饰品?难道就因为她生的最好?”
贾宝玉又笑了两声,然后才在黛玉居下临高的目光中,摇头笑道:“当然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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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一,她们有四个人,我就算把身上佩戴的所有东西都解下来,只怕也给她们分不平,难道你乐意见到我将你送我的挂坠送给她们?这是一。
另外,谁说给邢妹妹她们的是普通的装饰品?
那两副耳坠和碧玉镯子可都是我让那边大嫂子亲自准备的,都是市面上最好的东西,真要算起来,比那玉佩只贵不便宜。”
贾宝玉这倒不是完全说谎,四个妹子一起来,他要送个见面礼,自然不能太随意。
送自己戴过的东西虽然意义有些不一样,但是一来他身上确实没那么多小玩意儿来送,二来就算怡红院里有很多他曾经用过的东西,也大多都是半新不旧的,旧的东西送小女孩,自然不甚妥当。
所以他才专门让尤氏给准备了几样。
说到这里又不得不赞一句尤氏的眼光和品味都不错,那两对耳坠和镯子都很不错,带在她们几个身上一定很好看……
也只有黛玉,才会只以他佩戴没佩戴过来分好坏!他身上要真那么多适合女孩子佩戴的东西,他不成了娘娘腔了?
黛玉本来还接受了贾宝玉的解释,但是看他说了话之后,一片神思游离之色,立马便猜到他可能在想什么。
就要在她腰上掐一记,却见潇湘馆馆门已在眼前,便住了手,挣扎道:“好了,快放我下来!”
……
在潇湘馆没坐一会儿,贾宝玉就出了来。
黛玉让紫鹃相送。
紫鹃一向对黛玉尽心尽责,知道明儿见太后对黛玉来说十分重要,便趁着走路的时间,询问贾宝玉一些注意事项,譬如该如何着装更能符合太后的心意。
如此,她回去才好帮黛玉制定策略。
贾宝玉被她问的烦了,冷不防回头看她一眼,又被其娇俏的身形和明慧的眼神所动,便驻了足。
“怎么了二爷?”
紫鹃问道。
贾宝玉再将她打量两眼,一边回头走了两步,一边摇头道:“嗯,没什么,就是想说,你们姑娘天生丽质,不论如何打扮都是最好看的,你就不用多费心思了,只像平日那般,穿身比较新的就好了。”
紫鹃便笑道:“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,二爷自然觉得我们姑娘怎么都是最好的,就怕太后见过的好女孩太多,目光挑剔呢,总之多用心些,总没坏处不是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。”
贾宝玉再次回头,见她因为要和自己说话而离自己很近,便一伸手将她揽过来,勾起她的下巴,调笑道:“你总替你们姑娘想,竟没想过你明儿个也要随你们姑娘进宫的,你却说说你要如何打扮一番呢?”
“二爷别闹,小心灯火……”
紫鹃因为性格刚正,又时常伴着黛玉,因此极少有被贾宝玉调戏的时候,此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好歹挣开些,她便脸红道:“二爷又说笑了,我们是丫鬟,哪用在意那些。”
俏俾娇羞,本来就别有一番滋味。
再者袭人、紫鹃和鸳鸯,这三个人本来就是贾母那一批大丫鬟里最出挑的几个。
贾宝玉便有些按捺不住,也无需按捺,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,便低头强吻了上去。
好在他也只是略作品尝,知其味之后,便笑着松开紫鹃丫头。
紫鹃呜咽两声,退后两步,有些恼道:“二爷,你……!”
我们纵然是丫鬟,你也不能随意欺凌吧?
贾宝玉看她羞愤的模样有些可爱,就笑道:“怎么你不服?迟早还不是我的人?”
一句话,就让紫鹃越发语塞起来。
先不说她自己对于贾宝玉的观感,就说黛玉出嫁,她是定要随了去的,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。
所以贾宝玉这句话,一下子也调出了她的女儿娇羞。
贾宝玉见之得意,就要再有行动。
紫鹃察觉,一边后退,一边喝道:“你就不怕我告诉我们姑娘?”
反抗她是没胆量的,只求搬出黛玉,让贾宝玉知难而退。
她心想,以后再也不单独送贾宝玉出门了,一定要带两哥小丫头出来!
“还敢威胁我?”
贾宝玉呵呵一笑,“看来必须得把你收服了,不然你这小妮子迟早叛变。”
贾宝玉半是吓唬半是认真,他倒要看看紫鹃这丫头会如何办,这也是一种趣味。
紫娟果然手足无措起来,她要是被贾宝玉欺负了,告诉黛玉自然是下下策,没准黛玉还会怀疑她的用心呢。
眼见贾宝玉靠近,她退无可退,便一把将手中的灯笼横起,塞进贾宝玉的怀里,道:“二爷,你自己回去吧,我回去看我们姑娘去了!”
毕竟是明火,贾宝玉下意识的接住灯笼。
又见紫鹃丫头交代一声,转身飞快的就跑,又好气又好笑,禁不住喝道:“喂,你不怕半道杀出一只鬼来把你捉去?”
听出贾宝玉声音中的懊恼不满,紫鹃心头也觉得好笑,又察觉贾宝玉没有追赶的意思,竟回头笑道:“二爷你先回去吧,我是不怕鬼的,再恶的鬼,也比不过色鬼……”
说完也不敢再挑衅,仗着对路劲十分熟悉,很快就跑过了竹林小径,夜色中,只留下其浅浅的戏谑笑声。
“这个死丫头。”
贾宝玉骂了一句,随即也觉得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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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是跟什么样的主子,便有什么样的胆子,居然敢骂他色鬼?
他色么??
他要真是色鬼,早就把这主仆二人吃干抹净了,还容的了这一个二个的在他面前嚣张跋扈。
怀着淡淡的不爽,贾宝玉自己拿着灯笼走上大道。
虽说是出了趟京城,但是有着香菱丫头的贴心服侍,贾宝玉身上并没有任何过劳的疲惫。
兼之时辰才交两鼓,贾宝玉也无意立马回怡红院,便钻进了秋爽斋。
却没见到探春,丫鬟侍书说她姐妹们一起到蘅芜苑去了。
再次出来,竟碰到李纨带着丫鬟素月回稻香村。
“怎么都没有跟两个丫鬟在后头?”
李纨初时看见大道上站着个人,还以为是哪个失了魂的丫鬟,直到走近了才发现竟是贾宝玉。
贾宝玉摇摇头:“原本是有的,我嫌她们聒噪,便让她们回去了。”
李纨笑道:“哪里是嫌她们聒噪,只怕是你心疼她们,让她们都回去休息了吧。”
李纨的言下之意,是笑贾宝玉对丫鬟们太宽厚了,竟到了因噎废食,自己都没有人服侍的地步。
贾宝玉也不过于解释,看着素月道:“你先回去,告诉李姑娘,就说我一会儿过去瞧她。”
素月瞧了瞧贾宝玉,点点头就要将灯笼交给李纨。
“你手里的你拿着吧,我这里还有一盏。”
素月顿时有些感动,连忙道谢之后拜别二人先行。
因为贾宝玉说的自然,素月这个丫鬟倒没有多想。王爷要去瞧自己的姨娘,让她先回去让其准备一下也是应该的。
但是李纨见贾宝玉将素月支开,心里就噗通跳起来,有些怀疑贾宝玉的用心。
又不好意思反对,所以等素月一走,她便装作如无其事的道:“我们也走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贾宝玉也并没有多言什么,只是与她肩并肩,慢慢的走着。
李纨见贾宝玉没有放肆,慢慢放心下来,然后也有些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,对贾宝玉道:“二叔今日说老爷封爵的事,是真的么?依二叔之见,老爷当封个什么爵位?”
“那纨大嫂子的觉得,当封个什么爵好些?”
李纨脸上一红,“这个我怎么觉得,自然是越高越好了。”
贾宝玉的声音,让李纨觉得她的想法肯定都被贾宝玉看穿了。
要是别的事,她定然不喜欢多嘴的。
但是这件事,对她和她的兰儿来说,意义不一样,所以才会过分关心。
“呵呵。”
贾宝玉笑了笑,道:“别人疑惑便罢了,怎么纨大嫂子也不明白?
上次我不是与你说过了么?”
“啊?”李纨有些不明白。或者说她有些明白,又不太明白。
贾宝玉诧异道:“怎么?纨大嫂子难道是不认账了,这些事不是你让我做的?”
什么?
李纨诧异,随后想起什么,底气不足的道:“我何时让你做什么了……”
李纨想起那日贾宝玉与她说过,他会让兰儿继承家业,难道他做这些,都是为了兰儿?
心里一下子满是悸动,又有些不安。
悸动在于人之常情,在于有个人对她孤儿寡母如此上心。
不安来自于两个人的身份。
如此行为,岂非有悖于人伦道义?要是别人知道,岂非说她勾结小叔子谋夺家业?
心里想想应当不是那么回事,因为她从来没想过害谁。
但是又一想,贾宝玉要是当真是为了他们,所以才让贾琏承袭不了爵位,而把爵位转移到贾政的头上,以方便将来兰儿承袭,怎么看,都与她脱不了干系。
难道,就因为自己亲了他一下,他就真的肯为自己做这些?
自己的一吻,竟有如此魅力?
近十年寡居的李纨,一下子对于男女之事,对于自己的“人老珠黄”产生了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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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閣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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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前说过很多遍。大航海时代的海洋上,是不存在自由贸易的。
因为竞争对手的存在,会严重降低贸易利润,从而让用巨舰大炮来保护的航线,变得无利可图,甚至亏损严重。
荷兰东印度公司是怎么来的?就是因为海上马车夫之间的竞争太过激烈,他们在遥远的亚洲国家陆续建立了14家贸易公司。这些公司各自单独派遣舰队前往印度洋收购胡椒和香料,导致这些货物在亚洲的收购价格不断被抬高,在欧洲的售价反而严重下滑,结果所有公司都面临破产危机,荷兰千辛万苦建立起的东印度贸易航线,也即将要崩溃了。
14家贸易公司才在政治强人约翰·范·奥尔登巴内费尔特的撮合下组成了一家公司,来垄断与东方的贸易。
后来荷兰和英国为什么要死战一百五十年?就是因为英国又冒出一家东印度公司,也经营从远东到欧洲的远洋贸易。两家公司的竞争让远东贸易变得无利可图,协商合并不成,只能拼个你死我活了。
以史为鉴,赵公子坚定不移的认定,东方的海上贸易必须由自己一家公司垄断!不你是佛郎机人,日本人,还是闽粤海商……抑或是大明朝廷,谁想分一杯羹,只有先击败他不计成本打造的海警舰队再说。
在陆上唯唯诺诺,海上重拳出击,这就是赵公子为自己制定的大方针。
~~
翌日,百官在积水潭依依不舍送别了李阁老。
看到插着‘阁老致仕’、‘元辅荣休’旗帜的官船,缓缓驶出了德胜门旁的水门,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,高拱忽然心有所感的叹息一声道:“这未尝不是个好结局,也许将来,我们还不如他。”
“呵呵,不会的,以肃卿兄的圣眷,将来荣休时保准风光百倍……”张居正笑笑道。心里却也一阵毛骨悚然,因为近几十年来,内阁首辅罕有善终者。老师为了不重蹈前任覆辙,特意早几年致仕,没想到依然晚节不保。
也许正是意识到了这一行的高危,李春芳才会执意急流勇退?
这是这样一来,费尽心机当上首辅的意义何在?
他忽然自嘲的一笑,操这个心是不是太早了?接任首辅的是高拱,自己还不知等到猴年马月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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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大,我们回去吧!”阳光和煦,春风吹拂,高拱心情大好。
他非但当上了首辅,而且昨日按惯例向皇帝请辞吏部尚书一职,并提议原官起复杨博回来重掌吏部。
隆庆的意思却是,吏部暂时还是由他管着,这样做事掣肘少一些。至于杨博嘛,病好了就回来,让他以吏部尚书衔管兵部就是。
这意味着高拱将破天荒的以内阁首辅兼任吏部尚书,权势甚至远超前朝的宰相,朝中再无任何人可以与他抗衡。没有人再有资格,当他平起平坐的盟友,唯有顺昌逆亡而已。
高拱虽然知道这样不妥——一是违反先例,肯定会引来非议;二是以杨博无敌的资历和能力,他去管兵部的话,张居正就没法再过问军事,只能管没那么重要的工部了……这无疑会削弱叔大弟的权柄,哪怕升任内阁次辅也无法弥补。
但高拱还是扭扭捏捏的答应了。非常人行非常事,非能以常理度之。自己要披荆斩棘、力行改革,权力当然越大越好。机会摆在面前,却瞻前顾后,不敢接受,与李春芳又有什么区别?
而且他现在只相信自己,此外谁都不相信,包括他的叔大弟……
之前冯保对陈洪出手又快又准,一击致命,让高拱就怀疑到叔大弟头上了。觉得他不老实,跟阉竖勾结,拆自己的台,打狗欺主!
这人啊就怕瞎联想,高拱又想到张四维的两封信爆出来时,自己好像一时懵在那儿,完全是被叔大弟……哦不,张居正那厮牵着鼻子走!难道一切都是那荆人借刀杀人,以剪除威胁他地位的竞争对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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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联想到当初,张居正都敢朝自己老师背后捅刀子,高拱觉得他没理由会对自己手软。于是觉得很有必要,警告一下这个不老实的荆人!
其实张相公属实委屈,冯保搞陈洪,那是姓赵的小子在后头捣鬼,他是完全蒙在鼓里的。不过女婿是岳父半个儿,高拱的板子打在他腚上,也不算错……
~~
此时尚不知自己已经被夺了权的张居正,也面带微笑的在百官恭送下,与高拱上了八抬大轿……当然是分乘两轿了。
盏茶功夫,轿子回宫,在文渊阁前落下。
张居正抢先下轿,走到高拱轿旁恭候。
高拱在沈应奎的搀扶下,缓缓下了轿子,伸个懒腰随口道:“对了叔大,老夫仔细想了想,上次说的事,还是先摊开了跟贵婿聊聊的好。他若是肯配合,自然善莫大焉了。”
说着他笑问张居正道:“你看约在哪里见面好,你家还是我家?”
“呃,还没来得及禀报肃卿兄……”张居正面现一抹苦涩的笑容道:“那杀材今早派人到我府上,说海上有事,着急离京,这会儿应该已经过通州了。”
“啊?”高拱吃惊的张大嘴道:“那他说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说没准儿,决计不会耽误婚期就是。”张居正硬着头皮道。
“他妈的,这是摆明了听到风声,躲出去不见我啊!”高拱狠狠一跺脚,发狠道:“赶紧把那小子追回来!”
“这,不合适吧?”张居正不禁皱眉道,赵昊为什么躲出去?摆明了就是对海运衙门的事儿,非暴力不合作啊。把他追回来又能做什么呢,逼着他同意分享海上贸易?这是人干的事儿么?再说那小子是任他揉捏的软柿子吗?
要真是软柿子,高胡子早就把他捏出水来了,哪还用请他吃饭商量事儿?
“那既然太岳这么觉着,那就算了吧。”高拱的笑容渐渐转冷道:“只是这小子消息够灵通的,老夫前晚在李府吃酒时,才头一次提出朝廷也办海运,他今天一早就火烧屁股似的逃之夭夭,也不知道是哪位给他通风报信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张居正听出他话里的火药味,赶忙猜测道:“那天李阁老的公子也在,他好像也是那小子的徒弟。”
“哦,是李公子不是你?”高拱斜睥着张居正,皮笑肉不笑道:“其实张阁老心疼女婿呢,提前跟他说一声,也无可厚非嘛。”
“下官分得清公事私事。”张居正额头青筋突突直跳,搞不清楚高拱今天这是吃炸药了还是春药。至于为这点儿小事儿,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吗?
“哈哈哈,开个玩笑而已,叔大,别那么认真嘛。”见他拉下脸来,高拱却大笑起来道:“那小子走了就走了吧,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庙。年前他总得回来娶你姑娘吧,到时候再说就是。”
“下官还以为阁老真生气了呢。”张居正也勉强挤出一抹笑道。
“老夫哪能跟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一般见识?再说,不看僧面看佛面,他可是叔大的金龟婿呀,老夫还不得另眼相待?”高拱笑着拍了拍张居正的肩膀道:“真羡慕你啊,叔大,有这么好女婿,还有一大帮儿子。”
说着他一阵长吁短叹道:“唉,老夫却一个儿子都没有,只有一个闺女还守了望门寡,真是悲剧啊……”
张居正闻言心下一软,不由有些同情的看着高拱,这六十多岁的老头了再大权在握又怎样,在这个时代没有儿子确实很悲惨。
他便安慰高拱道:“儿子多了也不好,半大小子吃死老子,这点儿俸禄都不够开销。”
谁知高拱忽然幽幽说道:“有那么有钱的女婿,你还怕养不活几个儿子?”
张居正登时像吃了苍蝇一样,彻底意识到,高拱根本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对自己和赵昊成见已深了。
八成觉得自己是那小子的保护伞吧!
一念至此,他忽然后背阵阵发凉——要是高拱把筱菁与那小子的婚事,看成是自己相中了赵昊,用闺女把他收为己用的话,问题可就大条了!
那样自己之前替赵昊说话,就会变成他跟西山集团,甚至江南集团穿一条裤子了。甚至张四维那笔烂账都会算到自己头上!
这下自己也就从人畜无害的叔大弟,就变成必须严加防范的野心家了,那往后的日子可就太难熬了。
这真是千古奇冤啊!不谷根本没想过要取而代之,只想跟和肃卿兄好好干一番事业啊!
他忙指天发誓,赌咒说自己是万般无奈才同意这门婚事的,对那小子绝无半分好感,也绝对不会要那小子一文钱!日后更不会对他假以辞色……
见张居正吓成这样,高拱开怀大笑道:“瞧你,又当真了吧?再这样,老夫日后都不敢开玩笑了。”
“是吗,我又会错意了吗?看来今天状态真不对头啊。”张居正讪讪一笑,掏出帕子擦擦汗道:“让肃卿兄见笑了。”
“快回去好好歇息吧。”高拱笑着点点头,在他看来,敲打张居正一番,让他逆来顺受也就够了。毕竟关公还得有赤兔骑……划掉改为,有周仓扛大刀嘛。